冯良玉哈哈一笑,一拳雷到了沈子清的肩上:“你小子,本来想赶回来参加你婚礼的,没想到还是没敢上喝你的喜酒。”
沈子清揉揉肩:“不过是订婚,等结婚你再来喝也不迟啊,大哥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小子,在外乌,你干得好,我这个当哥的以你为傲。”冯良玉一般不夸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是对沈子清满意之极。
冯良玉这次回来的确是为了沈子清,根据何丙纯的指示,他先把冯良玉调了回来,只待国民理事会之后,沈子清向国民理事会提交了归巢计划,然后就让冯良玉和沈子清一起主持归巢计划,冯良玉回来,也算是未雨绸缪。
沈子清暗想这个何老头还是很天真的,真以为冯知春当选总首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了,如果不是齐简,冯知春的总首位子这次国民理事会开过之后就飞掉了。
兄弟相见,自然少不了把酒言欢,反正沈子清也没什么事儿,便同冯良玉一起去了兰苑会馆开始不醉不归了。
……
在所有人的翘首期盼中,举世关注的国民理事会终于召开,这场大会注定有人失落,有人欢喜,有人鼓掌而歌,有人如坠冰渊,有人茫然。
失落的是程巨荣,他不明白怎么那么多原来是他的支持者突然就倒戈对向了自己,不明白齐系的所有人为什么突然噤若寒蝉,转而支持了冯知春。这些那些被握住了痛脚的人当然不会告诉他。
欢喜的是冯知春和他的支持者们。
鼓掌而歌的是台下的代表们,他们从未想到过华国会像今天这样傲视寰宇,这个会他们开得舒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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