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个意思,本来兰斯洛特莫名重伤不治,玛法里奥家难得兴盛了几年,语风骑士团没了压制,还指望着今年能取代怒风骑士团的位置,没想到所有大师都认为无药可解的重病,莫名其妙就好了,这事蹊跷的很!”

        “蹊跷不蹊跷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好了,怎么医治好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伊利丹家要重新兴盛了,玛法里奥家又要被打压了。唉,当初我就是因为兰斯洛特重病才加入玛法里奥家的,没想到是一步臭棋,早知道应该多等两年的。”

        “唉,我也觉得未来一片昏暗,范达尔少主赢不了兰斯洛特,城府不行,大局观不行,现在连最擅长的武力都赢不了,看来语风骑士团是注定要一辈子被压着,人家怒风可是将逐日都击败了,实力比以往还要强大,现在除非能第二次出现奇迹,否则是没什么看头了,跟着少主没前途。”

        一句又一句最在意的话飘进耳朵中,范达尔全身愤怒得都颤抖起来,他想要教训一下这两名不知天高地厚的侍从,却生生止住。

        去呵斥什么?他们说的都是谎话吗?若不是自己无能,又怎么可能会连手下人都看不起自己?就这么冲过去,反倒证实了自己没有城府,没有度量。

        “可恶、可恶、可恶……兰——斯——洛——特——!为什么总是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你总要妨碍我!世上既然有了我范达尔,就不该有你兰斯洛特!”

        范达尔忍着怒气回到房间,立即爆发出来,一拳又一拳的砸向训练人偶,恨得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从小时候开始,一直都是这样,不管哪个方面总是要压我一头!有你在,我永远只能拿第二名,父亲也好,伯伯也好,总是拿我和你作比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肯放过我呢?”

        狠狠发泄完后,似乎是牵动了上一场战斗后留下的伤势,又似乎是累了,身心都累了,范达尔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全身都汗水,用手臂压着额头和眼睛。

        “……为什么我要出生在玛法里奥家呢?战神啊,你为何要对我如此不公?”

        “这种事就算你求战神也没用,他根本实现不了你的愿望,想不想反抗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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