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的话请你躲在厕所对着镜子说,因为这样冲刷呕吐物也比较方便。这次因为是费尔南多老爷的命令,我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同行,要不然我才不会和你这种蠢货一起上路,你不知道愚蠢的夏亚病菌会传染的吗?”。
“夏亚病菌是什么东西啊?不要捏造不存在的东西好不好,我可是有洁癖的,从头到脚你都找不到一只病菌。”
“那是呀,一叶障目嘛,就像大便从不会觉得自己很臭一样,你照一下镜子就会发现,最大的病菌不就是你自己吗?人型自走生化病毒喷发器拜托,不要这么近距离的跟我说话好不好,我会忍不住砸出一瓶浓硫酸进行消毒的。”
正是一物降一物,夏亚纵横无敌的脸皮功,硬生生被安吉尔克制得无从还口,只剩一阵铁青色,唐宁见状,趁机离开,以免被殃及池鱼。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这边的两人停止了争吵,安吉尔好奇的问:“你就这么信任他?”
“暂时找不到不信任的理由,而且就眼下情况而言,没有谁比他更合适。怎么,你有不同见解?”
“这倒不是,只是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危险气息。”
“很熟悉?你该不会想说,他其实是从中土神洲一路追着你过来的杀手吧?”
“谁知道呢,有机会倒是要试探一下他的真正底细。”安吉尔看着唐宁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的说道。
翌日清晨,奥利维亚肩负着重任出发,远远望去,都能看见她凝重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去看自己的兄长,反而像是去见自己的杀父仇人,对所有事情都非常认真,从不懈怠徇私,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
在过了二十分钟之后唐宁才跟着出发,他心知对方一定会紧紧盯着奥利维亚,并小心防范是否有其他人跟在后面,尤其在见面的那一刻,警惕心最是浓重,之后会随着时间慢慢降低下来,如果同一时刻出发,很容易被发现。
修奈泽尔侯爵没有将全军带进银月城,而是在城外驻扎营地,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至少罗秀公主事先安排的,潜藏在银月城中的探子们成了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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