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兰兰有些紧张的看了李凡一眼，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愿不愿意跟着姥姥学习修道呢？很厉害的那种。”拉着欧阳兰兰的小手，姥姥继续问道。
“修道？”欧阳兰兰轻轻的皱了皱额头，“我不想修道，我想普普通通的过。”
对于姥姥的提议，欧阳兰兰显得有些抵触，事情不二也曾经对李凡说过，兰兰对修道一途不感兴趣，具体的原因应该是受到了不二的坏印象，但是李凡对这点倒是不清楚。
“不学吗？那你喜欢他吗？”姥姥伸手指了一下李凡。
李凡有些尴尬，这和兰兰学不学有什么关系吗？
“……恩。”
兰兰的小脸变得羞红，她几乎是以肉眼看不见的动作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嘴里的那声‘恩’，和没有回答没有任何的区别。
“喜欢他就跟我学，不然你们没有机会在一起厮守，百年之后，你去轮回，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思念你吗？虽然他有留下你的能力，但是违背天意的事情，是要遭天谴的，他有可能因为你而死于天劫，烟消云散，什么都不会留下。”
姥姥的话，简洁明了，畅想深远，话说的十分的明白，李凡是玄门人，你不是，你会比他死的早，然后你们不能在一起了，当然其中也夹杂了一些吓唬的成分。
“我……。”欧阳兰兰小脸一抬，登时陷入了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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