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自由都市最近发生了一场暴乱。据说是一个兽人带领了一群奴隶从竞技场里杀了出来,还试图冲到菲利伯斯.坎特尔的府邸里意图劫持他。”
这个劲爆消息让艾丽萨都吓了一跳:“真的吗?那些奴隶是怎么突破封锁法阵的?城市里的武装卫队难道没能阻止他们吗?”
“有阻止啊,不过当时有目击者称带头的一名兽人战斗起来异常的勇猛,就是因为他的缘故将武装卫队都打的溃不成军,甚至连支援的骑士长都被他杀了。”
“结果还是被镇压下去了吧。”鲁鲁修依然捧着计划书头也没抬的问道。
“当然了。似乎这些奴隶的运气相当不好,他们暴动的那晚上自由都市里享负盛名的竞技场冠军正好在菲利伯斯的府邸里做客,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乐芙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侃侃而谈,言语里对奴隶暴-动被镇压下去还颇有一些喜闻乐见的感觉。
鲁鲁修没什么表态,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落后野蛮的世界,已力量作为本位的世界强者支配弱者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自己就算有心希望改变这个世界那也需要走很长的一段路,现在可不是为了一个两个无辜生命的逝去而伤感的时候。
“就这些吗?”
“暴乱之中发生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当时有士兵目睹兽人与那位竞技场冠军交战时,兽人在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凶猛的怪物,当然结果却依然不敌那位冠军。”乐芙兰慵懒的伸了伸腰:“而那场暴乱里还有一个奴隶逃跑了,听说那么竞技场冠军还专门悬赏了重金要抓捕他。”
“这个消息确实是很有趣┉┉”
鲁鲁修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计划书,轻轻拖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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