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差点让托尼没吓得缩到沙发里,十万二十万年是个什么概念,地球上人类能够查证的有详细记载的历史也不过才五年多年而已,十万二十万年的岁月都足以改变山川地貌了,在怎么先进的工艺所制造出来的精密仪器那怕是放在原地不动也是有极限的,腐蚀、氧化、元素衰变都有可能导致仪器无法运转。

        说到底时间是摧毁一切的毒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恒不朽。

        好一会儿托尼回过了神来后还是带着一丝期盼的说道:“总之我要先去那座城市看看,带路吧亚林,上次你去过应该还记得路吧。”

        “抱歉恕我不想去了!”

        “为什么?”

        亚林难为情的叹息道:“那座城市已经是一座坟墓了,除了被我带回来的沙耶外就没有了任何其它的幸存者,面对那种压抑和绝望的气氛当时我就发誓绝不会在踏入其中了。”

        这时一旁进食的沙耶速度不由的慢了下来,特别是当听到亚狄斯之城中没有了任何幸存者这个情况后,沙耶的进食几乎完全停止了下来。对任何一个具备智慧的生物而言当得知自己已经是世间的唯一,而其它的同胞都已全部死去后,那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极度绝望极有可能压倒它的精神。

        注意到沙耶的异常后亚林顿时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很抱歉沙耶,希望你别太难过,或许可以在去搜查一次毕竟上次我也是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托尼也很识趣的安慰道:“作为同性生物,如果你不像我们人类那样会因为近亲结合而导致后代得上隐性遗传病,那么你完全可以单独繁育后代,嗯其实人类就是兄妹结婚导致后代基因突变的得病几率也是八千分之一而已。”

        “你在说些什么啊,托尼!”亚林满头黑线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在胡言乱语的托尼。

        “只是安慰它一下,其实我对它的身体构造形式很敢兴趣,要是这里有足够的仪器我还真想观察一下它的dna结构是什么样的。”托尼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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