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凡顿时冷汗直流,试探着笑着问道:“刚才师叔祖您老人家说不会跟我一个小辈为难的,如果我不说,师叔祖还会不会放我离开?”

        赤精子笑了笑道:“呵呵,我阐教法门也不比你截教法门弱,而且我都修行到这境界了,如何可能改修其他功法,如果说截教有什么还能让我感兴趣的话就只有道祖传下的阴阳之术了,不过天书内对那阴阳之术也没有记载,我要了也没有大用。

        我只不过要告诉你,你一个小辈身上没有什么值得我贪求的,让你不要这般油滑。我不会问你截教的什么秘密,只不过跟你说说一般的话,不过你必须说实话。”

        说完赤精子,随手一挥,那两本天书却是重新回到了马凡的剑囊内,对马凡的剑囊没有一丝的损伤,马凡暗赞一声:“果然是高手!”

        当然了,马凡见赤精子连天书都不要,知道真的不会贪图自己什么了,紧张之气再猜消了几分,笑着道:“不知道师叔祖想跟我聊什么?”

        赤精子笑着道:“你恨我阐教吗?”

        马凡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道:“不恨!”

        赤精子看了看马凡,笑着道:“这次倒是没有撒谎。不过也对,当年封神之战离现在已经有千多年了,你一个小娃娃甚至连后面我阐教围剿截教的战役也没有经历过,对我阐教没有多大怨恨也是可以理解的。”

        马凡道:“当年之事我也只是听其他人讲述,反正我感觉大家都是为自己谋算,也没有谁对谁错,换做我处在当时阐教那般位置,我也会那般做的。

        其余截教之人恨阐教,恐怕也是因为自己亲近之人死在阐教人手中吧,如今阐教门下这么多门派,跟我有怨的也就几个门派罢了,对于跟我有怨恨的那几个门派,我可能会有恨意,但是对阐教,我却是没多多少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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