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营放在这种人手中,而且被这种人下了手段,本身就是一大隐患。当日若非你举荐那个马凡当陷阵营主帅,如今又怎么会让我的陷阵营留下如此大的隐患?
早知道陷阵营会有这种隐患的话,我宁愿不要这天下第一强军,而是要一只完全听从我的普通精锐部队。
往日我将陷阵营留在身边,那是因为我手下的那些修士有足够的力量轻松镇压了这陷阵营,不过如今这个时候我手下的诸多高手又不在,陷阵营如果真造反了,我可不容易镇压下来。
你既然说了今日的事情有诸多疑点吗?你不是说有计吗?既然如此,便让陷阵营朝前探路,这样我才是真正安全的。”
李儒道:“岳父言之有理,我这便派陷阵营朝前探路,不过岳父您老的安全却是也不可不做些安排!”
董卓道:“你怎么这么啰嗦!这几十年我手下没有几个修士投靠,我还不是过来了,战场也没少上,如今没有了这些脾气大不好使唤的修士,我还有我的西凉铁骑在身边,天下都大可去得,怎么入自己的长安城就要怕这怕那了?
长安城内还有奉先在,虽然他已然失孤望,但是带军还是有一手的,自身实力也强,到了长安城内有他一起护卫,那就更万无一失了。”
李儒本想说吕布更靠不住,不可不防,不过知道自己今日说什么都只会被董卓想偏,这时候说吕布,肯定会被认为是有私心,想除去自己的政敌,不但没有作用,反倒还会令董卓堤防自己,所以便将这话憋在心里。
陷阵营很快便脱离董卓大军朝前往长安城内赶去,董卓大军也慢慢跟了上去。
行了十几里路,高顺忽然转头对身后的薛定说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感到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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