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张鲁那小子修为又出了些问题,我如何能够放心他单独跟一个元婴期修士单独在一起?”
马凡冷笑道:“所以你便偷听了?好光明正大的理由!”
寇谦之笑着道:“呵呵呵!当然你也可以当成是监控!
老道我身为五斗米教的大祭酒,凡事自然是为五斗米教打算,一切有利于五斗米教延续壮大的事情老道都义不容辞,一切会损害五斗米教利益的事情,老道自然都是反对的。
当初刘焉扶持我五斗米教来统治汉中,虽然我五斗米教要听命于他,但是却能够有全川的信众,比现在来,那时的五斗米教发展更好。
谁能够想到一个不留神张鲁那小子便擅作主张自立了,弄得现在五斗米教反倒不如当年甚多,所以这些年老夫对张鲁那小子都不放心,时刻监控他,许多出格的事情老夫都会暗中帮他掐断!
而且实话告诉道友,张鲁那小子到现在恐怕都还不知道他使用的那可以隔绝查探的法器是老道亲手炼制的,那法器能够隔绝他人,却是不能阻挡老道的查探。
就算老道我一时间没时间探听,那法器也会自动将谈话情形清晰的记录下来,传到老夫这里,所以这些年张鲁许多自认为很隐秘的事情在我这都不是秘密。”
马凡道:“好高明的手段,不过不知道大祭酒如今是否还跟张鲁一心,还是已经自立一派?还有今日特意找上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寇谦之笑道:“没有什么,只不过老夫是想再向道友确认一下,知道情况如此不利,道友是否还真的还要帮助张鲁那小子跟西川和蜀山派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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