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让他插手汉中和教内事物,也是为了他好,他做一闲散人员,我张家养他一辈子,让他过富贵生活不难,但是如果他一旦掌了些权,他那小聪明和贪婪的性格迟早是要害了他,甚至会连累到我张家。”

        张盛道:“既然如此,父亲为何又改变主意了,给了他这么一次机会?”

        张鲁道:“你日后必定要继承五斗米教的,凡事我都会尽量的让你去决策,除非有太大的问题,会危害到我张家或者五斗米教,否则我都不会否定你的意见,既然你跟我帮那不成器的求情,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便给你个面子。

        而且我虽然看清楚了他是个不成器的,但是你却是没有看清他,所以我要再给他机会,让你也看清楚,免得日后将大事交给他误了大事。”

        张盛恭敬的道:“谢父亲对孩儿的厚爱,孩儿必定不让父亲失望。

        不过父亲,那马凡既然已经打定注意帮我五斗米教组建内门跟蜀山派战斗,想必不会为有些小事跟父亲为难,对于父亲的示好他肯定也会以良好的态度来应对。

        而二弟如今必定会小心行事,事虽然其中那分寸有些难把握,但是恐怕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纰漏,父亲难道便真的这么有信心能够让孩儿看清二弟吗?”

        张鲁笑着道:“你怎么不说二弟断然不是父亲所说这种人?这样说,看样子你也很想看到你二弟不成器的一面,或者是你已经看到了,却想为父看得更清楚一些?

        让为父彻底对你二弟死心,你很开心吗?”

        张盛连忙跪倒道:“孩儿一时失言,但是孩儿断然无此念。”

        张鲁冷笑道:“你们是我生的种,又是我亲自教导出来的,我对你们想什么会不了解?告诉我,我对你二弟彻底失望,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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