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道:“难怪她劝说我倒向人教,恐怕在她是想将我五斗米教尽数送给蜀山派!”

        张盛点了点头,然后道:“父亲。我们虽然动不了她。但是跟她一直有联系的这个蜀山派道士却是不能再让他这般逍遥下去了!”

        张鲁道:“这个是当然的了,不但那个道士,所有蜀山派潜伏在汉中境内的这些人都不能留。**(..)

        他们这些时日奔走于各大世家和对我有不满的人家,并且私下拉拢较内外的一些修士,定于三日后对我发难,我岂会不知?

        这次我所算事情太多,一时间放松了对她的警惕,而且也没想到她那般狠,竟然要断了我张家的后路,让十六头鬼兽被放走了十五头。我张家可以说是到了最危难的时刻了。

        反正网已经张开,改变计划已经来不及了,三日后便跟他们一决高下,彻底铲除境内的隐患。”

        张盛道:“哼。是不用改变计划!他们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到大祭酒和马凡叔父前几日会出现在定军山,保住了那头雷吼。只要有这头雷吼在,最终胜利的便是我门张家。”

        张鲁摇了摇头道:“虽然汉中目前没有人是那雷吼的敌手,但是却有人有实力拖住那雷吼一会的。

        如果十六头鬼兽都在我们手中的话,我们自然什么都不怕,但是如今只有一头雷吼,只要有人将那雷吼拖住,那我们的情况却是大大的不妙。

        而且谁知道剩下十五头鬼兽到时候会不会出来凑热闹,所以我才说这次是我张家和五斗米教最为难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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