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凡目前虽然投靠张鲁,但是两人却不是从属关系,而是合作关系,甚至张鲁日后要仰仗到马凡的地方甚多,马凡一个不高兴可以立刻拍马走人,张鲁却是不能如此,所以对待马凡上。张鲁自然也要小心几分。
这两人,身份特殊,所以却是不不用似张鲁手下那些人那般拍张鲁的马屁,张鲁心中也知道这一点。
正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心理,所以,在张鲁心中,手下那些人哪怕是说得天花乱坠,将他说了跟秦皇汉武、跟他祖先比肩也不如寇谦之和马凡的一句普通肯定来得舒服。
而且这一老一少,身份地位实力都在张鲁之上,想要将他们折服。甚至退后一步将,将他们压制,让他们能够真正为自己所用,张鲁却是必须拿出几分功绩和实力证明自己才行。
而张鲁认为这次的事情却是恰好符合如此要求,心中有一种“你们看。我张鲁还是厉害的!你们以后便乖乖辅佐我,好好听我命令行事。”的意思要告诉两人。期望自然就高,太过在意,自然装高深装不下去了。
“辛苦倒是没有什么,不过你行事太过急躁,又有几分不秘,差点将我们的性命都给搭了进去。
这次是运气好,有马凡这小贵人相助,才没有酿成大祸,日后你再如此胡作非为,非将祖宗的基业都丢掉不可。”寇谦之训张鲁已经成了习惯,加上他今日怕张鲁有自满自大之心,心存了打击之念,所以毫不客气的训斥了张鲁一句,将这次的事情定性为了胡作非为,而且说得严重无比。
张鲁听了寇谦之的话,脸上的笑容却是一扫而空,但是却不敢对寇谦之发作,而且他也习惯了寇谦之这样子,所以只得叹了口气道:“我们祖孙相残,却是让人看笑话了,而且差点害了大祭酒和马兄弟,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今日多亏了马兄弟,我在这里拜谢了。”
张鲁说着便拜了下去,马凡赶忙将他扶起来,然后笑道:“张大哥不必如此。”
张鲁心中暗道:“寇谦之这冷面鬼也就罢了,马兄弟,你怎么也不说几句好听的赞美大哥我啊?!”
马凡却没有看出张鲁的渴望,反倒对两边的士兵更感兴趣,看了看那些士兵,笑着说着:“这些兵不错,都是精兵,如果汉中兵马能够有一半达到这般水准的话,战胜刘璋,席卷蜀中却是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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