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门内不少师兄弟看来刘璋虽然无能些,但他越无能对我蜀山派的仰仗自然便越,我蜀山派得到的东西也更多,这反倒是好事。”

        中年道人冷笑道:“人道变迁虽然是一个门派的巨大机遇,但是却也是有极大的风险的,扶龙庭稍不小心便可以万劫不复,当年截教那名大的势力,还不是灰飞烟灭?

        我蜀山派本可以不搀和此事,封山静待大劫过后在开山,可是偏要淌这洪水,好吧,既然决定参与进来,人人都选择明主扶持,我蜀山派倒是好,为了一时的利益,扶持刘璋。

        待刘璋失败的时候,失去的却只会多不会少,甚至有可能动摇门派根本,到时候我看那些人如何面对祖师?”

        老者笑道:“有截教覆灭的教训,自然有人阐佛三教从那次大劫中得到的好处鼓舞着不少人。

        至于师弟你所说扶明主,我蜀山派处在西南这偏远之地,如果远走去扶持中原那些诸侯,如何争得过占了地利和早就开始联络着的那些门派,所以只能选择蜀中诸侯扶持,蜀国这块地方,除开刘璋便张鲁。

        张鲁身为五斗米教中人,而且还是师君高位,直接就不可能,所以我蜀山派非是不知,而是不能罢了。”

        中年点点头道:“说这些就烦闷,不说这些无用的,不知道师兄这次大老远来汉中所谓何事?”

        老者面色顿时严肃起来道:“我此来只为三件事情。第一件便是亲自来看看这五斗米教的内治是怎么回事。

        毕竟五斗米教中只有这些修士才是最直接跟我蜀山派争斗的,事关修士的事情一点都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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