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凡笑道:“也没有什么使不得的,我居无定所散道人一个,又是晚辈,跟陛下道友相称,说起来却还是占了陛下的便宜的,陛下莫非便是因此而不愿意,那倒也情有可言。”

        那乌鸡国王连忙道:“天尊,我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您与家父乃是故交,我是您的晚辈,不敢跟您与道友相称,更不敢直呼您老的道号。”

        马凡道:“截教同门当年多次相助贫道,大部分的同门高手我却都是认识的,便是没有见过的我也听说过名声,我就奇怪为何没听说过你这么一个太乙金仙高手,既然你是故人之后,想必是这些年才修炼到这境界的,那便不奇怪了,就是不知道令尊是哪一位?”

        “家父道号却是虬首仙!”乌鸡国王道。

        “咦,你竟是虬首之子,那当真是故人之后了,你父亲跟我交情非比寻常,你我不是外人,你或者便跟我各论各的,称呼我为道友,或者便称呼我为叔父,却不可再称呼我为什么天尊了。”马凡轻咦一声说道。

        那乌鸡国王听马凡这般说,却是一阵欣喜,然后笑道:“既之这样,侄儿便依了叔父便是,小侄狮猁儿见过叔父。”

        马凡笑道:“哈哈哈,第一次见面也没有什么准备,恰巧昨日得了一件小玩意,便送与你做见面礼吧!”

        说罢,只见马凡手中忽然飞出一枚珠子,被一股法力包裹着稳稳的落到了乌鸡国王手中。

        乌鸡国王感受到手中珠子上蕴含的那股庞大阳气正在顺着珠子侵入他的体内,滋润改造这他身体,知道是了不得的宝物,却是大惊,连忙推辞道:“叔父,这宝物实在太重,我不能收,还请叔父收回去。”

        马凡笑道:“这东西对我没用,我跟你父亲交情非同一般,你只管安心收下便是。”

        “如此便多谢叔父了!”乌鸡国王高兴的说着,心中却想传闻:“无量道人对自己人出手极为大方却是不假!如此人物侍候好了,还不好处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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