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王比安无论到了哪里,出了何事,小船肯定在他附近的江里。这样大一条船,没道理看不到。江里无船,岸上的农田自然也没有王比安的身影。关心则乱,既是此意。只是,明知道,自己心已经乱了,却不得不乱,不能不乱。

        王路叹了口气,加紧脚步,赶上了陈薇。

        江岸并不是平直的,有时是沙滩,有时是芦苇丛,有时是石砌的堤坝,还有时,会出现一支小小的支流,流进旁边的农田。

        三人磕磕拌拌,想快也快不了,再加上还要不时寻找王比安可能留下的痕迹,速度就更慢了。

        碰到芦苇丛茂盛的难行之地时,还得王路在前面用消防斧开路。

        这时,前面出现了一条横向的较大的支流,如果要沿着岸走,找到桥绕过去,不知要走多长时间,陈薇根本连想都没想。

        就从2米多高的堤坝上跳了下去。

        但她很快唉呀尖叫了一声。

        王路吓得把手里的消防斧往旁边的农田里一扔,就要紧跟着跳下去。

        幸好,陈薇急促的叫声从下面传来:“别下来,下面全是淤泥,别下来!”

        陈薇,被陷住了。

        支流并不宽,也就10来米宽,只是很浅,行不得船,如果底下是沙滩或鹅卵石,陈薇很快就能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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