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剁下了丧尸的一只胳膊。
现在,丧尸就象王路小时候玩过的被拔掉了翅膀的苍蝇一样,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打着转转。
王路一刻不停,再次挥斧,咔嚓,斧刃劈进了丧尸的脑门。
丧尸,不动了。
王路把消防斧用力拨了出来。
不敢就此放松,双手握斧,警惕观察着近旁密密的桑树林。
桑树长得正茂盛,紫黑的熟透的桑椹挂在枝头,一阵风吹过,就啪啦啦往下掉,空气中,满是腐烂的桑椹的酒精味。
王路等了半晌,没有丧尸再从桑林里钻出来。
他放下消防斧,依着身体支在地上,掏出了望远镜,又向桑林里张望了好一会儿。
没有丧尸。
看起来,这只突袭自己的丧尸,是落单的。
王路这才有时间打量就躺在脚下被消防斧“片”成大大小小四段的丧尸,发现它身上的衣服很眼熟,猛地想起来,这不正是它山堰上的丧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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