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蚊子叮死猪肉的吗?

        但今天,居然有这许多蚊子来叮,别的不说,在蚊子们眼中,王路就是个大活人。

        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谢玲也进了账蓬,细细看了蚊子叮咬的疙瘩开心得不得了:“姐,太好了,这疙瘩说明哥的身体又像正常人一样对蚊子的叮咬有反应了。”

        王比安伸出手给王路被蚊子叮咬处挠了挠:“我替爸爸挠挠痒痒。”

        陈薇和谢玲则忙着拍打溜进帐子里的蚊子――这蚊子报的喜讯她们已经收到了,现在该送你们上西天了。

        入夜后,把王比安送上床,点了盘蚊香驱蚊子后,陈薇回到了大殿。

        谢玲也在,给躺在床上的王路打着扇子,帐子里并没有点蚊香,陈薇一直认为蚊香有轻微的麻醉作用,让正在渐渐好转的王路吸进身体里,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谢玲打扇子既是免得王路身上出汗,又是借此赶蚊子免得它们偷袭。

        因为怕失了火,帐子里没有点蜡烛,只在大殿前的供桌上远远点了一支,殿内风较大,常常吹得烛火一摇一摇的。

        陈薇没有劝谢玲回去睡,反正时间还早,她绞了把盆里新换上山泉水的毛巾,又给王路擦身。

        王路的身体角角落落都要擦到,陈薇伸手拎起了那话儿,仔细擦着。

        这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这话儿什么模样陈薇没见过,金刚怒目的样儿见过,墙头草一样软塌塌的样儿也见过,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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