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点了点头,万一和谢玲失败了,农机据点没有打下来,就只能靠正在陈老头院子里吃草的老牛干活了,这时,崔老太走到老牛旁,拍了拍牛角老头子,你可别看不上这老货,这几天,我天天给它加料,还给它喂生鸡蛋,就等着它卖一把子劳力呢。”
老牛似乎听懂了崔老太的话,吽地叫了一声,甩了甩尾巴。
王路和谢玲告别陈老头崔老太时,陈老头再三叮嘱,打农机站要紧,可自家生命安全更要紧,就算是打不下农机站,也饿不死人,大不了少收点稻子,等他找到牛拉的畜拉土收割机,会来崖山帮王路和谢玲一把。
划着小船回到鄞江,找到木筏,王路撑竹筏,谢玲划船,一路回到崖山脚下。
不时何时,天下起雨来。
把竹筏拴好,王路跳上小船,谢玲很有默契划起了桨,沿着鄞江向镇中心划去。
谢玲边划着桨边指点着上次为了找王比安,我沿着江进过镇中心,在到尽头的埠头前,是经过过一座桥,蛮大的,能过双向两车。应该就是陈老伯说的桥了,农机站应该就在桥的左边。”
王路抹了把脸上的雨珠丧尸很多吧。”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谢玲点了点头很多。”
王路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如果给他足够的,他和谢玲有信心清理光鄞江镇上的丧尸,但是,现在缺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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