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玲也不迟疑,连连倒退,同时不忘替王路捡漏,陈薇早已经把竹筏靠到了岸边,王比安牵着谢玲身上的保险绳,配合着她的步伐,把她拉上了竹筏。
谢玲一去,王路的压力立刻重了,马上有丧尸挠上了他的盔甲,王路没回头竹筏退远一点,我挡不住太多丧尸”
陈薇连忙把竹筏撑出了5、6米远,眼见着丧尸就算是跳远运动员出身也跳不上来,才放下竹竿,跑到竹筏边,和谢玲、王比安一起拉住了王路身上的保险绳。
王路这时已经失守了埠头的入口,手斧也不再能招招毙命,越来越多带伤的丧尸纠缠住了他,王路一步步倒退了下来。
陈薇眼见着埠头台阶上的丧尸越来越多,心急如焚,却不敢现在就拉保险绳子,怕拉得早了,王路措不及防,一个倒仰撞在石阶上就惨了。
王路也耽误不得了,双斧齐出顶在当面的一只丧尸胸口,重重一推,勉强拉开一点距离,连忙一个转身,高高跃起,向竹筏跳了――陈薇、谢玲和王比安早就看清了他的动作,连忙使劲一拉保险绳,扑通一声,王路落在竹筏前,溅起高高的浪花。
用保险绳拉起秤砣一样的王路,陈薇忙着给王路脱盔甲,谢玲和王比安撑着竹筏,向崖山退去。
陈薇一早就用个塑料袋备好了衣物,这厢边用条干毛巾擦着王路身上的水珠,边念叨着看你掉到水里我就揪心,我和王比安不知扒拉下了多少只丧尸在水里,尸液早把水弄脏了,这都沾在了你身上,也不知会不会感染。”
王路倒并不担心这个,四人到现在,多少有了免疫力,这种尸液的外在接触应该已经不足以感染他们,搞不好生化病毒一暴露在空气和水中,也会死亡,和艾滋病一个道理,他笑着道那用得着担心这个,要感染,昨天我掉水里就早感染了。”他叹了口气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有,不如担心那些丧尸吧。实在是太多了啊,杀不光啊。”
陈薇扭头看了看埠头,是啊,今天四人齐上阵,少说也杀了半百以上的丧尸,就连也开了张,和王比安一起杀了几只,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啊。
她安慰王路道不急,我们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吃饭,睡个午觉,养足精神再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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