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玲扔下纤绳就跑上船操纵挖掘臂,陈薇和王比安都钻在操纵室看热闹,陈老头在堤坝上比划着指明要挖掘的地点。
挖掘船发动了,哄鸣着探出了铲斗,向堤坝铲下去,石头砌成的堤坝在机械的威力下,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被扒开了,外层的石头一去,里面只不过是夯土,挖掘机挖得更快了,不一会儿,堤坝就挖了个大口子,里面淤积的洪水哗哗奔涌而出。
陈老头又指挥着谢玲往下铲了几下,确保堤坝内的积水能完全自行排出,这才和王路道:“我知道你们急着要去杀丧尸,就不留你们了,另外几处受涝的农田我会去疏通的,也用不着动用这个大家伙了。”
王路也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道:“等我们在农机站里找到农机,还得请老伯来教教我们。”
目送着陈老头远去,王路转过了身,“走,杀丧尸去!”
王比安站在船头的挖掘臂下,手舞足蹈:“杀丧尸!杀丧尸!”
庞大的铲斗悬在王比安的头顶,铲齿在阳光下闪着锃亮的光,展现着人类工业力量之美。在这别具一格的美之前,丧尸就是渣,豆腐渣。
两个小时后。
鄞江,入镇中心的水道口,挖掘船缓缓顺水而下。
依然是王比安把着舵,陈薇和谢玲撑着竹竿,助沉重的挖掘船前行。
却不见王路的影子,前面已经隐约能看到水泥大桥虹形的身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