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丧尸互相厮吼着,聚在一起,向陈薇和王比安的方向追去。

        王路和谢玲正在休息,收割机静静地停在农田里,两人坐在机耕路的林阴下。边用毛巾扇着风,边喝着凉水。

        王路看着谢玲仰着脖子又喝了口菊花茶,劝道:“别贪图菊花茶爽口就喝个不停,这收割机的驾驶座是露天敞开的。连个遮阳棚都没有,你站在车子被太阳一晒,热风一吹,汗干了湿,湿了干,盐份流失得厉害。还是喝点盐开水吧。”

        谢玲受不得王路的啰嗦,只得接过他递过的一碗盐开水,喝了下去。

        王路又劝道:“下午换了我来开收割机吧,我看你开了一上午,也没什么难的。”

        谢玲一口拒绝了:“不行,我们就这一箱柴油,可没多余的给你练手。”

        王路回头看了看大片待收割的农田。是啊,虽然两人上午已经收割了近20亩地了,但周边大片依然摇摆着沉甸甸稻穗的稻田看起来是如此诱人。

        虽说因为缺乏后期田间管理,没有及时施肥灌水,稻子长得不是很饱满,但毛估估,一亩收上300公斤没问题。收割好的农田里横七竖八躺着一只只圆滚滚的粮包,真是个丰收的季节。

        谢玲摘下毛巾擦了擦汗,却越擦越痒,那是扬起的谷糠钻进了衣服里,这要是换了经验老道的老农,收割时必定穿长袖衣服,戴草帽,可王路和谢玲都是t恤,短裤,小虫子、碎稻秆、谷糠沾在汗湿的皮肤上,要多痒有多痒。

        谢玲忍不住拎起领口瞄了一眼胸口,连胸罩都被汗浸湿了。

        谢玲咬了咬唇,突然对王路道:“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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