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琼,已经不是陈琼,它,也已经不是它,它是陈琼,陈琼是它。
陈琼-它,在一片虚无中飘荡,陈琼-它想醒来,却无从清醒,陈琼-它想破开那虚空,却又无处着手。陈琼-它是平静的,又是骚动的,生命的原始的骚动。
陈琼-它已经睡了很久很久了,久得已经让陈琼-它忘记了岁月。忘记一切,陈琼-它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要诞生!
是的,诞生!
破碎那虚空,迎接那光明。
就在这时,一股陈琼熟悉的厌恶的贪婪嗜血的情绪猛地侵入进来,然后,陈琼就被一股浓浓的血海所吞没,她的嘴里、胃里、五脏六腑里。全是血腥的味道。
然后,陈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又要失忆了吗?忘记了王路爸爸,陈薇妈妈,谢玲姐姐,还有,明明比我小几天却非要我喊他哥哥的王比安?”这是陈琼脑海中闪过的最后的念头。
咣当,耳朵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陈琼就像是被人猛然间从一口深井里拎出来一样,一眨眼。再一次看到了光明,听到了从石窟平台传来的麻将洗牌的哗哗声,一只玻璃茶杯在自己脚下摔得粉碎,身边的守卫哎呀了一声:“是不是茶水太烫了,小心脚下踩到碎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