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茅丽略施手段,王路就到了自己怀里--啊,错了,是自己到了王路的怀里,只不过,很快,他就会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茅丽已经决定,立刻、马上,将王路吃了。

        崖山内危机重重,绝不是自己能慢条斯理在不伤害王路的前提下得到他的血**液的地方。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吃光。

        今天是个绝好的机会,崖山绝大多数人都在农田劳作,镇内只有少部分人员看守防线,卫生院里更是空无一人。

        只要自己让王路动了心,颠三倒四之下,只要一口,就能咬着王路的咽喉。

        然后,自己就要吃了王路鲜嫩的内脏,咬开他的头骨,吮吸他的脑浆,然后是相对柔软的耳朵、鼻子,当然。一定要挖出他的眼珠子,谁让他贼眼兮兮盯着自己的胸脯看,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当然。他胯下的话儿虽然恶心,但看在里面的丰富的dna物资份上,自己也会一口吞下。

        剩下的肉啊骨头什么的,一时吃不了,也没办法,打包带上一点,立刻逃出崖山。只要过了镇口防线,自己留在外面的下属,就能接应自己回去。

        茅丽枕着王路的肩,侧头望着他的脖子,露出细细的白牙,笑了。

        王路将茅丽抱上农用车的后车厢,亲自开车,突突地向卫生院而去。

        车子到了卫生院后。王路又抱着茅丽上电梯,直送到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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