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臻臻听到谢玲要出门,终于挣扎着从陈薇肩头抬起身:“别。别去找钱医生,不是他干的。”

        陈薇拍拍她的肩:“冯臻臻,你别怕,咱们崖山是个讲理的地方。不管欺负你的人地位有多高,势力有多大,我也要把他绳之以法。”

        冯臻臻大急,这桩无头公案哪里审得出个结果来,自己总不能告诉陈薇,是你老公王路在梦里用脑电波强奸了我,而且令人不可理解的是,这事明明只是存在于自己的脑海,可身体上却真的出现了伤痕。

        冯臻臻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个好办法,万般无奈之下,她脱口而出:“我是自愿的。”

        这话,倒并不是冯臻臻撒谎,她的确是自愿的,以为通过这个办法,能掌控住失控的王路的脑电波。

        陈薇和谢玲却齐齐一怔。谢玲愣了半晌后,一跺足:“冯臻臻,你、你怎么这样……”她原本想斥责冯臻臻不争气,受了欺负也不敢反抗,但想到冯臻臻受了这样大的伤害,实在不忍心再骂她。

        陈薇却多了个心眼,她突然一低头,细细看起冯臻臻的衣服来--她刚才曾解过冯臻臻的纽扣。心里还有印象,冯臻臻的衣服,都是好端端的扣着的。内衣也并不凌乱,就是外套,除了在病床上和衣而睡压出了几条痕迹外,并没有别的异样。

        这可奇了。如果冯臻臻真是被强暴的话,身上受了这样重的伤,没道理里外的衣服一点没破损啊。除非是那个混蛋逼冯臻臻脱了衣服,然后才干坏事。

        然后--然后冯臻臻再一件件仔细穿好衣服?

        这根本不合强奸的常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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