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臻臻虽然心有余悸,可还是忍不住悄悄探出自己的脑电波,向隔壁房间伸过去--她窒住了气。然而,没有,没有王路的脑电波。
冯臻臻壁着墙都能听到王路去上厕所的声音,然而,却感受不到昨晚那股强横狂暴的脑电波分毫。
就象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过后,天,依然是那样碧蓝。
王路,还是那个平凡的男人。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变。
但是,有什么确实变化了。
冯臻臻抬起手,抚摸着身上的伤痕,痛,好痛。
从昨晚到今天,这样长时间过去了,这痛觉,居然依然存在!
它会保持多长时间?一天,一星期,还是说。永远的,恢复了?
冯臻臻有种预感,但她不敢再想,因为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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