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遗憾的是,冯臻臻和他们聊的多是“农药浓度多少?”“除什么虫子用什么药合适?”“打多了农药会不会伤着水稻”等等枯燥无味的问题。尽管如此,几个农技员还是争先恐后回答着冯臻臻的问题,不过他们发现,冯臻臻还真是很关心农活,他们教她的东西几乎是一学就会,过耳能诵。

        冯臻臻一行人走上机耕路时,陈老伯迎了上来:“今天的活儿干得差不多了,快去洗澡吧。这药沾着皮肤上时间太久可不好,要伤身子的。”--因为不注重个人防护措施,农民施药时中毒现象年年发生。

        几个农技员匆匆和冯臻臻告了别,向鸣凤山庄而去,那儿如今基本上成了农业部的大本营,因为地方够大,可以停放大型农机。

        冯臻臻摘下了口罩,含笑向陈老伯打了个招呼:“陈伯。刚才和你说话的是谁啊?”

        陈老伯笑笑:“是王队长,来看看水稻长势。”

        冯臻臻下意识地将口罩握在手心里,瞟了依然能看到背影的王路一眼,突然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吧。”说着。匆匆朝着王路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陈老伯看着一前一后两个背影,半晌,才摇了摇头,他年老成精,有些东西,倒比几个一门心思讨美女欢心的农技员小伙子们看得清,他叹了口气:“人都是好人,可为什么偏偏要搅和在一起呢,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冯臻臻匆匆追赶着王路的身影。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她又突然顿住了脚步。

        为什么要追他,追上了,又能做什么?

        冯臻臻轻轻咬着唇,这段时间,王路再也没有来过卫生院,两人虽然同在崖山。却再也没有独处的机会。

        再也没有了,做那件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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