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雨机灵,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找所有不该在田里出现的东西。”

        从鄞江镇临时调运来一台发电机,拉起电线。竖起高秆,挂上水银灯。刺得人眼睛流泪的灯光劈开还在飘散的烟雾,将田野照得雪一样亮。

        30多号人排成横队,弯腰低头,在田野里细细寻找着,不时蹲下身去,用手里的手电筒确认一下--不该在田里出现的东西出现了。

        封海齐接过周春雨递上来的北斗导航仪、高度计、空速表等物,手禁不住有些颤抖:“这些都是动力伞上的仪表--有一架动力伞飞起来了。”

        周春雨这次也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喜出望外地道:“你是说王哥他夺了一架入侵者的动力伞逃走了?”

        封海齐点点头:“除了这个答案,都没法解释为何入侵者队伍中没有王路和冯臻臻不得不和我们以命相搏,没法解释在几乎所有的动力伞都被烧毁后,这片田野里还有动力伞的配件掉落,而且那些棚子、土丘、树梢头有临空飞越的痕迹。毫无疑问,王路,不,还有冯臻臻,两人都是乘着动力伞飞走了,想来是为了减轻重量,才将配件和衣服都扔了下来。”

        周春雨还是有些疑惑:“王哥他啥时候会用动力伞了,再说,他不是受了伤吗?难道是冯臻臻--不会吧,她一个娇滴滴的娘们,怎么学会使用动力伞的?”

        封海齐摇了摇头,周春雨还是一叶障目了,冯臻臻娇滴滴--你连冯臻臻有异能都不知道,怎么就敢下这样的断语?冯臻臻来自何方,原来是干什么的,其实大家一无所知,光知道她是个大美人。只不过,封海齐并不担心冯臻臻对王路怀有恶意--她对王路的爱绝不会有假,光是在入侵者的重重包围下,敢于奋不顾身救他就可见一斑。

        封海齐抬起头,看着远方的星空,隐隐约约,能看到群山的轮廓线,王路和冯臻臻也不知道逃到了何处,这茫茫群山,自己就算是想带人找也无从找起。

        王路,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封海齐收回思绪,拍了拍紧粘着自己的陈琼道:“走,我们去卫生院,陈薇、王比安听到王路逃脱的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唉,只可惜谢玲这一抢白挨了,也不知道这丫头的手术成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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