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院子里的,参与投票的武装部的每一个队员,都怒气冲冲地瞪着身边的人,似乎对方就是那个卑鄙的叛徒,而自己,是坚定维护正义的一方。
但谁都知道,其实所谓的叛徒,就在他们中间。甚至有可能,就是那个最愤怒,最为王伯民不平的人。
关新再次道:“这张票不能算。”
徐薇薇摇了摇头:“小关,这张票非常规范,‘王伯民’这三个字也清清楚楚,王伯民--嗯,我对他也比较了解,平日和他的未婚妻朱亚珍也挺说得来,可投票就是投票,白纸黑字在上面,咱们不能因为对王伯民有好感,就说讳心话,这样做的话,这末位淘汰制也不用搞了。”
徐薇薇年纪本就比关新大,说得又在理,关新一时哽住了,这时,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关队长,谢谢你,不过、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圣人,总有犯错的地方,可能是有同事对我、对我有所误会,这才投了我一票。我、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
关新一看,说话的却是王伯民,只见他站在院子里,旁边的队员们隐隐散了开去,露出一片空地,只有他一人,孤独地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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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民僵硬手紧握成拳,嘴唇微不可察地轻轻抖动着,胸膛jè起伏。他Ծ觉得ࠞ己的心脏快爆了开来--这不公平!不公平!怎么ӱ有我的名字?不应该有我的名字!绝不应该!这是末位淘汰Ք?理应是最无能的最懒惰的ӫ才ӱ被选Ӡ,ӣ什么ӱ有我的名字?这不公平!!
这一声声怒吼,憋在他的心中,生生要将ࠞ己的身体燃烧开来。
关新一ࣟࠑ“放屁!放屁!狗屁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务有就是没有,你明明的好这Ӣ黑锅,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他妈的,是谁!是谁投了王伯民的票?站ԟ来,老子、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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