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顾玮上尉,对,是不是顾玮上尉带领的第二小队和第一小队汇合后来救援我了?顾玮上尉人呢?她在哪里?”

        肖士叹了口气,走到一边,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病床边还拉着一道帘子,旁边还有个隔间,刷,肖士将帘子一拉开,露出了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一个被绑得木乃伊一样,全身插满管子的重伤员。

        肖士道:“这就是顾玮--上尉率领小队的战士,受伤极重。”

        他一下子呆怔住了,这名战士全身包在绷带中,连脸部也是如此,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自己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亲近感,那就是战友之情,在战场上血火考验出来的友情。

        他从床上支起身,颤抖着声音唤道:“兄弟,你怎么样?我是孙队长啊。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你怎么受了这样重的伤。顾玮上尉怎么样了?你们去取崖山王路的样本,有没有成功……”

        肖士连忙摁住他的身子。责怪道:“孙队长,请你听从医生的医嘱,好好休息,你的战友受伤太重,一直半睡半醒的,你就不要过多干扰他了。”

        他--孙队长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我已经没事了,你看,一点痛都没感觉。我的身子已经好了。”

        肖士咬了咬唇。叹了口气:“孙队长,你没有痛觉,并不是身体好了,而是,而是--唉,是敌人的折腾伤害到了你的神经系统,你暂时失去了痛觉。”

        孙队长一下子回想起自己在基地牢房受到的惨无人道的折磨。每一次施刑,他都觉得自己会死去,虽然战友们将自己救了回来,但留下后遗症并不是什么媳事。总比断手断腿要来得好。

        孙队长躺回病床上,叹了口气:“顾玮上尉呢,我想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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