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和王比安边往回走,边拍了拍他的肩,似乎知道他心中的疑问:“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只不过看到我们实力强,拳头大,硬吞吞不下,这才想老实做生意。放心,那个许奔也是个有能力的,看村子里有老有少,就说明他并不是个弃老幼不顾的混蛋,只要我们摆出足够的力量,这井栏村绝对肯本本份份和我们做生意。”

        王路的预测是正确的,崖山商队在井栏村摆开大篷车摊位后,陆续有村民前来交易物资,王路留心在旁边看着,发现这个小小的定居点,居然有7、80个幸存者,如果说他们都是来自同一村的话,那这个村的村民们运气实在是好,要知道王路一路行来,可是看到不少村庄整村都晃荡着丧尸,活人一个都不存。

        更为难得的是,村里所有人包括老人和孩子,个个精神饱满一幅衣食无忧的样子,王路在心中暗暗给那许奔加了几分,虽然井栏村冒犯崖山商队在先,但光凭着许奔能对老人孩子一碗水端平,人人吃得脸带红光,就是一桩善举。

        只不过,井栏村的村民们前来交易的物质却并不多,多是些番薯粉丝、鸡鸭蛋、咸鱼干等物--王路瞟了眼村外连绵的山坡,和山脚下遍布礁石的沙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井栏村四周都是荒坡,发展不了规模农业,沿海的浅滩又自然条件恶劣,既做不了渔场,也无法开发人工养殖,当真是穷山恶水。

        心底下,他对井栏村的村民依托隧道拦路打劫有了几分理解,没办法,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一带生产条件恶劣,村民们不当强盗又能做什么?说起来,象山宁海的沿海村民们,其实在明末清初年间多有当海盗的传统,清代海盗蔡牵可是大大有名,连败官军,还在檀头山建了王宫。如今这些海盗后代重操旧业,倒也算不了什么。

        王伯民正在各处摊位穿梭巡视,以调解有可能出现的纠纷,这时,沙林突然向他招了招手,他忙小跑了过去,“出什么事了?”

        沙林冲着自己摊位前的一个老伯点了点头:“这位老伯拿这肉干来换粮食,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价。”

        王伯民低头一看,只见那老伯手里拎的塑料袋里,装着都是王路此前收到的井栏村伏击队伍用来赔礼的类似的肉干,那肉干颜色黑乎乎的,也看不出原型来,却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肉。

        肉,这在末世可是好东西,也只有象崖山、强皎等地才有规模化养殖的条件。但即使这样,存栏的牲口并不多,牛这样的大牲口更是宝贝,谁要是眼馋牛肉,陈老伯都能和他拼命,猪肉只有重大节庆才能吃到嘴,崖山众人最近一次敞开肚皮吃肉。还是在和基地联手打赢洞桥大战的庆功宴上。崖山在肉食品供应上都如此窘迫,更不要说别处的定居点了,有牲口被屠宰,立刻被瓜分一空,哪有肉干留得下来。

        王伯民问沙林:“这老伯要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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