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干脆利落地道:“好。我会召唤来更多丧尸掩护我们的后路。”他一笑:“打不过就逃,这可是我保命的不二法门。”

        崖山商队的前进步伐陡然放缓了下来,用卢锴的话说,就是比乌龟爬快不了多少,封海齐带着王伯民和李咏亲自在前线侦察。警戒线放出了5、6公里远,不把每个草窝子掏摸干净不罢休,如果不是考虑到后续支援以及通讯的问题,封海齐甚至想将警戒线放得更远。

        而在商队四周,王路召唤来了数万只丧尸,黑压压围在四周当盾牌,浓重的尸液臭味薰得人能栽一个跟斗。但商队的成员没一个抱怨,因为已经有一名牺牲者告诉了大伙儿,他们面对的敌人是商队自出崖山以来,最强大的对手。有着不下于商队的重火力输出,更有着当机立断的行动能力,到现在为止,除了两挺废弃的重机枪。商队居然和对方连面都没照上。真正是奇耻大辱。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连卢锴这样没心没肺的家伙也是如临大敌。甚至顾不上嘲笑沙林面对敌人伏击时,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大便上。

        崖山商队猬集而行,磨磨蹭蹭,到了夜间,天刚刚蒙蒙亮,就开始扎营,而且宿营地放弃了相对舒适的路边民居,而是寻找了一处高地,露营。李咏指挥丧尸砍来了大量的树木,树起了临时营地的围墙,搭了起了岗哨台,还挖了道壕沟,这些警戒手段,对丧尸没什么大用处,却能有效防止人类的偷袭。

        吃过晚饭后,封海齐安排了轮班的明暗哨,队员们抓紧时间休息,谁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一个安稳觉。

        抹了一身大便的沙林,居然主动提出参加第一班的放哨任务,这倒让大伙儿多少有些刮目相看,看起来,沙林倒是知耻而后勇。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为了不给偷袭者指示目标,营地里并没有燃烧篝火,海边的夜晚,湿气重,不知何时,营地笼上了一层从海面飘来的薄雾。沙林裹紧了身上的毯子,无声地抽了抽鼻子,打开头盔盖,抹了抹玻璃面罩上的水汽,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打声,沙林立刻回复了一串敲击密码信号,10分钟后,将进行下一次联络。

        沙林盯着围墙外的雾气笼罩的旷野,那里,隐隐有一排排黑影,整齐地肃立在围墙外,那是王路召唤来的丧尸。

        李咏和丁伟就在墙外巡逻,他们给丧尸的命令是,对任何出现在围墙外的生命,一律给予无差别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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