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郑奋要做的就是开炮开炮,不停的开炮。
这时,郑奋见关新已经被自己说动,大喜过往,二话不说,捧起一枚炮弹,咣,又是一发。
只是这一发有些偏,击中了会议室旁边的露天观景台,观景台上的秋千架被炸成了碎片。
突然,有一名正在观察射击效果的战士嚷道:“会议室屋顶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动,好像,是个小孩子。”
郑奋冷哼一声:“什么小孩子,那都是智尸!”他调整了一下炮管,正要再次射击,关新却阻止了他:“等一等,让我观察一下情况--奇怪,这些智尸面对炮击为什么不逃跑,爬屋顶上做什么?”
爬到屋顶上的,正是王比安,他好不容易爬上屋顶就又是一枚炮弹呼啸而来,幸运的是,这枚炮弹打偏了,秋千架的木头碎片崩到王比安身上,打得生痛,可是王比安只是哆嗦了一下,就依旧咬着牙爬到了屋顶上,冲着四周挥舞着双臂,大喊大叫起来,虽然他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让自己这样做,但他坚信,爸爸绝对不会故意害自己。
虽然还没有日出,天已经蒙蒙亮了,只是山谷里有雾,视线并不是很好,王比安嚷嚷了几声,自觉这样子并没法让四周山头察觉。他灵机一动,快手快脚脱下了衣服和裤子,用打火机点燃,用根木棍挑着,在手上舞动着--这让他又想起了被长刀男追杀的一幕,王比安没想到,在爸爸已经掌控了甬港市,崖山已经成为浙东第一大幸存者势力时,自己居然依然会在崖山附近遇到这生死临一线的时候。周敏说得对,自己不可能永远躲在爸爸的羽翼之下,爸爸也有保护不到自己的时候。甚至反过头来,自己还要保护爸爸。
王比安隐隐已经猜到了为什么爸爸让自己冒死爬上屋顶示警,那一屋子的智尸,现在对爸爸可没有一丝好意,他们绝对不会让爸爸有所动作,更不会让他的丝毫脱身的机会,现在,只能靠自己了,不仅仅是救自己,还要救爸爸!
王比安举着燃烧的衣物,又叫又跳,挥舞着双手,如同一个亚马逊的土著在举行什么神秘宗教仪式一样,向着四周白雾笼罩的山头示着警,希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任何人能看到这一幕。
而在山头上,迫击炮边,关新和郑奋正吵成一团,关新抢过炮弹不让郑奋发射:“等等,听我的命令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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