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刀地切下去,还是原来的样子,石块内没有出现异样。

        切石的少年看着流星小姐越来越难看的脸,他越切越心惊,开始不断地冒汗,等到那块灵石只有拳头一般大之时,他已经全身是汗。

        终于,看见颜色了。

        不过,看见颜色还不如没看见,黄色的出现似乎已经让连德奎锁定胜局。

        “一斤下品灵石!”说完这句话,那少年承受不住压力,瘫坐在地上,大口气喘着气。

        “你输了!”连德奎淡淡笑着看向天月老人。

        连德奎这句话断送了流星对灵刀的渴望之情,他屡战屡胜,经验如此丰富,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不,是你输了!”天月老人微笑地道。

        “天月老头,你想耍赖?”黄卷怒气冲冲等着天月。

        连德奎切出一两上品灵石,天月老人切出一斤下品灵石,孰胜孰负,一眼了然。

        此刻,天月老人竟说连德奎败了,不说连德奎这边的人,就是流星小姐的脸色都很难看。输了就是输了,她输得起,灵刀也可以不要,但天月老人想耍懒,她丢不起这个脸。

        “把它切开!”天月老人不理会黄卷众人的目光,指了指桌子上那粒上品灵石,对着坐在地上的少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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