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老师和同学乱作一团的时候,爷爷来到学校,他塞进了我嘴里几粒药,我这才得以缓过劲儿的。
学校怕担责任,不收我这个学生,邀请必须等治好了病才能来上学。
在家放假当然高兴,而且,身体虽然弱,可并不影响生活,但在有一天夜里,我正睡觉呢,爷爷把我在床上叫醒,还没等抱怨,看到他那铁青的脸,我立刻也老实下来,爷爷说:“换上衣服跟我走,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许说话!”
虽然不情愿,可看爷爷这么严肃,我也有点害怕。
大半夜的,我穿好衣服跟着他出了门,爷爷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路上也没灯,借着昏暗的月光,一直入到了深山老林里面,走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爷爷带我停在一口提前搭建好的铁锅。
我们俩好似野营般,先是由爷爷点了柴火,但我注意到锅里是没水的,红彤彤的火光干烧着铁锅,没多久便有了糊味。
爷爷拉过我的手,用刀割破了我的手指,疼的我咬着牙强忍着,他拿拉过我的手,对烧红的铁锅滴血。
“呲....”
一阵淡淡的青烟飘散,过了不一会儿,周围传来沙沙的声音。
空气莫名的有些冷,只见爷爷用木制的锅盖将铁锅盖好,唯独留了一个缝隙,他又在兜里拿出了死掉的小燕丢进烧红的铁锅,很快,肉香味儿开始弥漫。
渐渐的,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看看左右,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侧竟然来了一个老头,他几次想要伸手进去拿东西,可怕烫,还不敢动手。
爷爷说:“想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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