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时候我生活的地方几乎与世隔绝,自打懂事起便住在这里,所以,这里就是我的家!

        看着生命一个个的消散,当每一个我所熟悉的人抬出去时,我的心真的要被撕裂了,他们临死前的痛苦是无法用语言所描述,狰狞、不甘、不舍、太多太多的复杂的情绪弥漫在整个村子里,死寂沉沉,街道上早就没有了往日儿童的追逐,也没有大爷大妈们的闲聊。

        而今天已经被抬出去33个人了,他们都是皮肤溃烂化脓,肚皮的位置烂出个洞,肠子都流了出来。

        想起了村里的祠堂,那些受供奉的祖先们呢?为什么不出面保护大家?

        带着一种怨气,走到曾经村最热闹的地方,看着已经零零散散的牌位,我流着眼泪大声质问,村里逢年过节都会对祖先香火供奉,但今天出了事儿,为什么他们不出来来帮帮大家!

        不管我如何控诉,牌位是不会说话的。

        隐隐约约中,祠堂的里屋传来哗哗的挖土声,可现在村都染了瘟疫,谁还能有这份力气?

        顺着声音悄悄的走过去,只见一位身穿着黑衣的男子背着身,手里拿着镐头不断挖着地面。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缓缓的转过身,他戴着一副黑色的面具,整个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我有些紧张,惊慌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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