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与郭队长说了一遍,他在电话给我一顿夸,感慨道:“真是虎父无犬子,以后有没有心思来队里工作,没学历不要紧,先当个临时工。”
虎父?难道他认识我爸爸?
我在电话里询问,可郭队长却不承认了,他挂了电话以后我还特意去队里找过他,谁知道人家竟然不见客,被我堵了一整天才堵到他下班。
郭队长说:“小明啊,也别为难我,真的,我就是一时顺嘴口误。”
不管怎么问,人家也不说,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与我父亲肯定认识。
随着年纪的增长,见过太多的诡异术法,我愈发觉得火灾太过蹊跷,是啊,爷爷说十八岁...我今年十七了,还有三个月,爷爷答应答应会告诉我的!
耐着性子继续等,如果他敢骗我,那我以后一定就改姓,不给他们家传宗接代了,看他服不服!
红门自从晚清以后,我们不在身处官家,只是与官家打交道,澄清一下,并非官家不好,只是穿上了那身皮,有很多事是不方便去做的。
爷爷自打一周前出门,到现在连个影子都不露面,我给他打电话,他就说在忙一件很大的事儿,有时候听见‘哗啦哗啦’的麻将声,也懒得继续问。
为了谋生,明面上还是代卖骨灰盒、寿衣、花圈什么的,毕竟,那些怪事不是天天有,如果天天都发生,这世道岂不是早就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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