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五十岁的爷们急的都要哭了,他媳妇还有点小儿麻痹,走路挺费劲,就是父子俩人前前后后的追撵,我一看也不能干瞅着,主动去帮忙,前前后后撵回来十多头猪,可是,有一头小猪的速度可快了,说它是猪中博尔特都不假,七拐八拐的突破把我养殖户折腾屁了。
撵了至少快一个钟头,他儿子拿着个鸡笼子跑过来。
三个人前追后堵,养殖户的儿子蹦起来用鸡笼子一下就给小猪仔罩住,我长呼了口气,总算是帮人家挽回了损失。
突然间,鸡笼子里面的小猪仔开始不停的折腾,只听见‘噗’的一声,鸡笼子露个窟窿,里面的小猪仔竟然掉出来摔死了。
老爷子气得打了儿子一巴掌,他儿子却委屈的说:“爸啊,打我做啥子呦?又不是我弄坏哩,看看,鸡笼子上面开个口,猪仔打挺吐了出来的,我能咋办!
他父亲怒道:“妈勒批,还顶嘴?个龟儿子,不看清楚点,好好的小猪崽摔成了土猪,以后人家找上门,是不是得赔钱?摔死摔死,咋还不摔死个狗操的。”
等夫子俩吵架的时候,我主动离开,现在真是没心情掺和那么多的事儿。
可走着走着我忽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鸡笼子土猪?越念越觉得耳熟,这让我脑子瞬间开窍,鸡笼土猪,我勒个天啊!这不正是潘藏说的金龙吐珠么!
是巧合?我掉头开始往回跑,等到刚刚分别的地方,周围什么也没有,天色这时候已经蒙蒙亮,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于是,我开始奔着矿山的位置原路返回,开着拖拉机在天黑之前又一次回到矿区。
见到拿着纸笔计算的潘藏,赶忙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潘藏说:“我觉得还是太过大惊小怪了,再说了,哪里有长着羊头的女人,不可信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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