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会有人不渴望钱么?”他反问我,只是在反问同时,穆文斌忽然笑了,他那天笑得很洒脱,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是直至很多年以后,我才懂得真正的含义。

        离开了张家庄,我们俩马不停蹄的回辽宁,结果等找铁山县的时候傻眼了,因为纵观辽宁14个城市,27个县城就没有铁山县这个地方,唯有大连有个铁山镇,但也不符合县的意思。

        导致我们俩被迫只好暂且回到沈城调查,爷爷当年算是给我置办了房产,一栋门市,外带一户两居室的住宅,假如说,能躲过三灾六难,在城里继续干着扎纸活儿,倒也可以谋生。

        收拾收拾老宅,穆文斌每天捧着辽宁省地图研究,闲暇的时候,他也问过我,打不打算拜师?

        拜师的确是爷爷的遗愿,他想自己死后也能找个人保护我,但我不想被保护,而是我反问穆文斌,他能教我什么?

        他反问:“想学什么?”

        “什么最厉害?”

        “神霄雷法。”

        “那好,我拜为师,教我神霄雷法!”

        “学不了。”

        “为什么!”

        “若想修习雷法,需要学习早晚功课,背诵各类经文,每个十年八载不允许触碰《雷说》,懂得雷法之后,再由雷入手,悟道神霄五雷咒,一个小半路出家的小兔崽子,就算我教,也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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