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道:“这么简单?不用拜师什么?”
“繁缛礼节还是算了”他摆摆手,又在腰间取下木制的令牌递给,又说:“这是我的五雷号令,只要我没死,那就不会有人敢碰。”
其实,我一直没觉得穆文斌有多厉害,在我的眼里,他无非就是贪财一点,平时想尽一切办法的去赚钱,甚至可以说是不惜一切代价。
从此以后,我成为了一名不算道士的火居道士,每日随着他学习开天眼,需要事先在额头贴着柳叶,盘膝而坐,运气吐纳,修行结束后,还要喝“通仙符”、“开天目符”的符水,折腾来折腾去的,初期的效果也不是很明显。
火居道士:指天师道不用住观,在家修行,不忌女色,不忌酒荤,唯独“牛、雁、乌龟、狗、黑鱼”不可以外,也没什么忌口的。
而自从回到了沈城,穆文斌每天都在调查铁山县到底在哪,一筹莫展之时,他找到王大哲,对道士有着特殊崇拜的王大哲,第一时间便来到我们家老宅。
三年未见,他少了几分中二的气质,多了几分成熟,最主要的是他还开着一辆卡宴!
进了门,他先是拜见穆文斌,又与我来了个拥抱,笑道:“小明,咱们三年不见,我都想死了!”
王大哲满身的名牌,手上戴着的大金表彰显出阔气的身价,连我也是难免有些心生感慨,没错,人生的确是场旅程,的确是有的人下生就在终点。
“是啊,和刘雨涵怎么样了?”我问。
他哈哈道:“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还能当真啊?对了,这回来了也别忙着走,听师傅说,他收做了徒弟,我就是大师兄,一会儿收拾收拾,出去摆个宴,给庆祝一下!”
我忙说“别别”,王大哲搂着我的肩膀:“啥意思?是不给师兄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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