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实话现在我很被动,但听着她骂了一句“傻X”之后,转身留给一个背影便消失在夜幕当中。
我对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样特殊的感触,更多只是出自于一种道歉,其中还掺杂了一些同情。
东北的地界宽阔,尤其沈城地处平原,豁达的土地上养出了直爽而急躁的性格特点,做事情多为比较干净利落。
比如我现在就比较咔脸,但也都无所谓了。
与她分别后,没再与王大哲去领略大森林的乐趣,索性给他打了个电话,自己直接打车回家了。
我们家的门市是二层楼,楼上楼下加起来是120平,在那个年代虽然不值钱,但要搁到现在,恐怕也得翻了几倍。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了,正好路过门市,也懒得继续往家走,打算在这儿睡一宿得了,可等推开了大门的时候却吓了一跳,屋内没电灯,家里的方桌点着一根蜡,穆文斌坐在正座,而在次座的位置却来了一位陌生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背对着我,戴着古代常见的斗笠,遮住大半张脸,这幅打扮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我主动道:“穆师傅,来客人了?怎么不打灯呢。”
说着,便就走向电灯的位置,可那个黑衣人却突然站起了身,他沙哑道:“穆道士,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穆文斌又说:“我要墓里的所有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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