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刘飞鹏来了以后,他带着杜家的七个人去往狐宗山,而在他们前脚刚走,杜依依开始起了变化,最先开始的是她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肉身渐渐干瘪。

        我拿起剪刀一次次的为她理发,直到王大哲赶来时,屋内已经堆满了头发,而杜依依却干瘪的好似一位风烛残年的老太太,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王大哲刚进门,连喊了几声“卧草”。

        试想一间装满头发的屋子里躺着一具死尸,这种气氛可是十足的吓人。

        我赶忙喊他别害怕,快速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简单交代,王大哲听后拍着胸脯,长呼了口气,声称我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当即,我们俩连夜开车离开了沈城。

        紧握着桃木椎,我心中无数次的纠结,三天后她真的变得无法抑制本性的时候,我该怎么做?

        三天,只有三天的时间,我拼命的努力,或许只是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吧。

        握紧了她干枯的手掌,当她头发停止生长以后,杜依依处在沉睡的阶段。

        我们本来是准备上高速的,可王大哲有个很好的习惯,就是每次他都会打电话查询路况。

        电话拨通过去没多久,得知到了高速上发生交通事故,前方有道路封闭。

        他在庆幸自己伟大决定之后,调转过车身开始走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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