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人在搞鬼,像她现在好似茧蛹的样子,不可能会自己消失的。

        自打王大哲开车以后,先是稀里糊涂的导航反了,接着又到了狐宗山。

        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我沿着车辆找寻蛛丝马迹时,发现主驾驶的位置贴着一张大约三十公分左右的人形符。

        它好似狗皮膏药似的,死死的贴在座位上,而且黄纸人有着淡淡血迹浸透,当把它揭开,黏在座位的背面有一层白色的皮毛。

        离开沈城之前,没有发现这个古怪的小人,它到底什么时候贴上的?

        实在是担心杜依依与王大哲的安危,来不及耽搁时间,赶忙拎着武器凭借着脑海里的记忆,直奔向扎纸店的方向。

        但入了村子没多久,又发现了一件诡异奇怪的事情,因为任何闭塞的山村里,只要是进了外人,家里的狗肯定会叫,一条狗叫,村的狗都会跟着叫,可此地实在是安静的有些吓人。

        仗着三感的增强,勉勉强强也能分清楚道路。

        走啊走,到了村子正中央的十字路口,那里居然摆着一口棺材。

        并在棺材板的位置贴了一张巨大的符咒,底部压着四根锁链,链子的另外一段分别延伸至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顺此看去,每条锁链的尽头都放着一头纸扎成的毛驴。

        我先是到了棺材旁,观察到大符咒上面写的是一个巨大的‘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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