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涂抹的好似印第安人的大巫口念咒法,他牛血倒入铁锅,在阴阳眼中来看,白牛的灵魂钻入到了井下,待铁锅莫名的沸腾之后,巫师大喊:“呔!”

        就听“啪”的一声,铁锅炸裂,牛血喷的到处是,而刚刚缭绕不散的煞气,则随之烟消云散。

        巫师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老百姓合力抬走白牛,我依稀能听见,好像是要将牛分了吃肉。

        对方以白牛为法,镇压邪灵,显然是巫蛊手段。

        在汉文化里,白牛一直都是神灵的化身,而且牛勤狗忠雁贞鱼孝龟寿,这些东西道士都是不吃的。

        包括道教祖师老子坐骑是青牛,印度流传来的婆罗门教,也是不让杀害白牛,但契丹族不一样,游牧民族,不杀牛羊让他吃什么?

        第一感觉就是井内邪灵很厉害,甚至厉害到哪怕萨满巫师都得借助村里人的阳气。

        煞气不在,眼睛的干涩也消失了,恢复如常后发现对方正在盯着我的方向看,接着,我亲切的挥挥手,低声说:“一会儿要是请咱俩吃饭,不管找什么借口都不吃。”

        “放心,我就说自己是海归,不吃中国菜!”他嘚嘚瑟瑟的还拽了几句英文。

        我也没理他,上百人的祭祀规模结束之后,有一位中年人走过来邀请我们去做客,他还指着远处巫师说他们的村长。

        王大哲比较好奇,没等我开口呢,他就主动问起那些人在干嘛?

        来者十分坦然的介绍村里住的都是满族人,正在举行祭祀活动,现在都完事了,村长还有点别的事情处理,北山沟平时没外人,加上独特的人文风俗,不便我自己乱走,还是要为我讲一些规矩,免得造成一系列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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