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王道长,现在该怎么办?

        王道长说:“当然是发送城隍,交给阴曹处理。”

        那位自称遇仙派的术士,“噗通”就跪下了:“冤有头债有主,事情因而起,我朱某人施的术法害蒋先生性命,当时的图禄已经死了,一切与他无关!”

        “朱堂,咱们当初走上这条路开始,就已经说好了,要死一起死,不用求他们,要杀要剐随便!”图禄拉着不让跪。

        看到俩大老爷们在这儿深情款款,鸡皮疙瘩瞬间起了满身,不单单是我,其他人也很尴尬。

        朱堂继续哀求:“事情都是我做的,破塔内阵法是我,引尸赶路也是我,一切与他无关。”

        王道长说:“生死之命由天所注定,凡人擅自更改本是大罪,城隍大人说过,只要送回那位逃走的亡魂便可。”

        感觉王道长当时应该动了恻隐之心,不过,我觉得蒋忠生虽然不是黑社会,可看今天的阵势,又岂能是容易解决的?

        “拿我的命去顶债!”朱堂说。

        “在我观里住的时日也不短,贫道见并非心性恶毒之人,但贫道答应城隍爷,就必须得将他押送阴曹。”

        话音刚落,王道长在怀中取出符纸当着众人的面两手一掐,“噗”的一声,符纸燃烧,随后他口中诵念法咒,随着一阵阴风平地而起,之间那符灰围绕图禄的面前绕了一圈,随后,他直挺挺的躺在那儿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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