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摇摇荡荡的吊死鬼,他盯着死去的白狐,泪水成线,一串串的向下流到了地面上,在化作细小的珍珠撒的到处都是。
鬼医将手里的叶子丢给了我一些,他不以为然的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到了阎罗殿又能怎么样?老子就是不救他。”
“鬼..鬼医前辈,这个怎么办?”
我指着飘荡的鬼魂以及死去的狐狸,鬼医声称现在多捡点鬼泪,等着吊死鬼眼泪流干了,阴魂也就消散了。
男鬼无声的哭泣阻碍不了我们行为,每一滴眼泪都被收好。
待天际渐渐破晓的那一刻,吊死鬼消散的无影无踪,白狐的鲜血也已经干涸,我能看到有一团黑色的阴雾向鬼医缭绕,但却在接近时会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排斥。
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爷爷从小就教导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魔鬼怪一旦懂了神智,早早晚晚都会害人的,而在前些日子见到杜四爷发五雷咒杀胡四娘,令我对此信念有着一点点动摇。
当美妇自杀后,同样也令我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有点酸涩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鬼医忽然抻了个懒腰说:“正好我有几个大客户要治风湿病,运气不错呦,对了,小伙子是来找我看病的吧?”
“对对对。”
鬼医的话再次将我在刚刚的情绪拉回,他指着死去的白狐,特别自然的说道:“走吧,正好我现在心情挺好。”他刚走出几步,又回头说道:“看小伙子像是受到点影响,听我一句劝,鬼狐报恩是为圆满自己的道心,天底下的魑魅魍魉在成道之前,都是要了结凡尘的,所以那些男欢女爱并非发自于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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