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紧跟着抱怨:“谁说不是呢,我都三个月没买过新内裤,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不是我等有心做贼,实在是生活所迫,无可奈何啊。”大忽悠摇头晃脑的感慨无奈。

        小宝叹了口气:“没错,阶级斗争的第一步,是必然要转入到地下,张明,是新人,这些以后我再教。”

        老徐的矛盾忽然一下子对准了小宝,反驳道:“来教?我觉得自己就应该好好反省反省,我三天前就给卜卦,让注意点防盗,不听,非说强盗不盗强盗的饭碗,这可倒好,啥都丢了。”

        小宝不甘示弱:“别光忙着说我,前天晚上让人家扫黄大队抓走了,咱们是不是早就把宅兽搞到手了!”

        “我那不是正巧路口,又刚刚瞧见一位遇到劫数的少女,身为修行之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遭遇危险吧。”

        老徐说的一本正经,说实话,连我都信以为真了。

        “啊呸!老不要脸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点手段,上回是谁,咱们在河北的时候给人家姑娘开卦开了一卦六爻顶了嫖资,谁知道事后没有应验,被女孩儿堵着店里面骂了一上午。”

        “懂什么,那是她没有听我的,我徐某人从不骗人,只因为那女娃娃不按我说的做,我给她布置的是凤求凰粉纱帐,她非想要颠鸾倒凤,求一个衣钵满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老夫怕她短命,所以才掐断了桃花。”

        “那我就问嫖没嫖么!”

        “没,感情的事情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花钱的才叫嫖,不花钱都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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