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武器便打,此时我向前一个闪身,抬手仅仅一击,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制服他的同时,自我身体内向外窜出另外一只手。

        任少岩面色煞白,咬着牙说:“既然不放我,那咱们就鱼死网破!”话音刚落,他在怀中取出一只仅有巴掌大小的干尸。

        此物常见于泰国,许多法师会用未出生的胎儿来做灵胎养鬼。

        我体内窜出去的鬼手已经死死抓住任少岩,他开始飞快念咒,干尸渐渐成了红色。

        钟自灼当即大慌,“这是饲血魔婴!快躲!”

        他提醒已经太迟了,巴掌大的小人儿瞬间化作血滴,“啪嗒”一声,滴在地上。

        血流围绕在我的周围,气化为雾,并散发出浓浓的恶臭气味儿。

        脱离自我体内的鬼手开始增多,那些干枯的魔鬼手臂,抓住任少岩死命向后拽,企图将他拽进我的体内。

        我当时的处境十分特殊,虽然能够清晰感觉到周围,但很多行为却会被情绪所控制。

        任由他如何嘶吼,在鬼手面前都是徒劳的。

        当任少岩“噗通”摔倒在地,身体内的灵魂随即被我拉入到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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