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躲避三灾六难开始,我便始终没有在一处久留过,说来也是可笑,小时候的而愿望是斩妖除魔,谁料却阴差阳错学了方术中公认最阴毒的法门。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范越风回来了,按照我给他的消息,在住宅区的确看到了一名僧人。

        现在来说,只要确认人在就好办了,法坛准备妥当,我又去县城筹备其他施法之物。

        让客房帮着叫了一辆车,大概十几分钟便再次到了县城。

        没得说,直接打听去了当地的寿材店。

        老旧的门房,没有牌匾,门口放着两个花圈就算是招牌了,前脚进了门,蹲在一堆桔梗旁吃饭的妇女站起身,她将饭碗放下,擦了擦手上的油腻。

        “想买点什么?”

        对方似乎在打量我,在县城这样的小地方,一般谁家出了事儿都会就近原则去选寿材,他们扎纸店多数是在第一时间就会知晓,像我这样贸然登门比较少见一些。

        我说:“大嫂,我是一名阴阳先生,想要在您着订一口八寸的杨木或者柳木的棺材,头高尾低,按照一比一缩小那种,盖子也得要能移动的,底部还要刻出七个凹槽。”

        “阴阳先生?不都是老头子才干的活儿么?”妇女一愣神,接着他为难道:“哎呀,这样的细致活可不好做啊。”

        “大姐,我家传的阴阳先生,最近来这边办点事,行行好,当做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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