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葫芦里的酒成熟时间,他说还得需要挑人的酒品来定。
以前都是人挑酒,还是头次遇见酒挑人,但之前饮酒造成的痛苦已经越来越清晰,我能够感觉到,也许用不了多久,酒便抑制不住体内的青蚨咒。
心底有些焦急,到底这酒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他说:“莫急,酒分三等,上等雅、清,中等俗、浊,下等为恶、污,三者各为酒圣、酒仙、酒贼,三者时间最快的要属酒圣。”
“那道兄看我算何等何品?”
“琼浆入腹,灼烧剜心,可能镇定自若,不失礼度,应属上品中等酒仙。”
我心头一喜,就问他是不是现在可以饮了?
谁知人家却摇摇头,又说:“不可,因为青蚨虫入骨髓,所以视之为贼,唯有酒贼才可吞贼,需下等末品才可抑制青蚨咒。”
听他主动谈起了青蚨咒的事情,心里暗喜,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他来找我饮酒,就肯定想到了青蚨虫的事情。
拱手虚心请教他关于一切该怎么解决缠绕在山上的麻烦。
我们年纪相差不大,可李道子的飘逸出尘使我有一种感觉,就是世人所搞出的那些排行,其实并不准,因为术法的强弱只能够逞一时高低,唯有真正的大道才能使人在修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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