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厉害!”我愣住了,十八铜人的实力我是亲眼所见,他们绝不是泛泛之辈。

        “峨眉派的青三姑,她拿着文殊法剑像是变了个人,现在被罗汉阵困住,眼看坚持不了太久,寺里正在召集人手,如果实在顶不住,很有可能会再次请佛骨出世。”

        我滴天啊!青三姑?文殊法剑?记得很清楚,阿普拉与仇道长他们几个在一起说过,文殊法剑内有执念,等执念消失,法剑也将会恢复正常,怎么佛门的宝贝会来砍佛门?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圆空一脸严峻的样子,感觉他绝对不是在胡说。

        他随手又丢下一个打火机,“省着点,今天寺里挺乱,我才能趁机会来看,等文殊法剑的事情过去,我再将聚义堂的阴谋告知掌门师兄,放心,咱们这儿虽然没肉,可素食做的味道也很不错。”

        圆空在离开时,我把穆文斌儿子的事情告诉他,对方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我解决,悬着的心才得以放下,身处世外之地,周遭又一次变得安静极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小僧人回来了,他用绳子给我放下了一盒五块钱的黄果树,然后让我把三百块钱给他绑在绳子上。

        妈了个鸡的,黑啊,真是黑啊。

        说白了,一切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望着群山峻岭,盘膝打坐,感知日月山河之气,借助还没散掉的月光,我利用太阴之力修行着阴山法术。

        挺遗憾是还不知道阴曹地府那边怎么样了,但灵隐寺既然已经请出了地藏令,我觉得范越风的成功可能性很低。

        妈了个鸡的,只能寄托希望于我自身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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